原来的纸鸢,图案幼稚,而这个纸鸢的图案,笔画线条流畅,颜色鲜亮。
明显就是新的。
会是他制作的么?
碧青在康平巷转了一圈,打算找一家茶肆打听,结果还没进茶肆,就听到茶客们在讨论自家公子昨天踏青写的那首《青芳赠》。
“论定力,还得是沈公子啊!”茶客一赞道,“不将春思寄,只贺笔如江,面对那么多爱慕者,始终心如止水。”
茶客二:“姑娘们送的花,在沈公子眼里,它们不是普通的野花,而是诗和远方。”
茶客三,“沈公子还说,女人只会影响他登科的速度,有这种觉悟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这点很让人佩服。
“必须的。”茶客四拍桌,“此次会试,我赌沈公子夺魁。”
茶客五,“我跟你一样,也押注沈公子。”
茶肆很热闹。
众人讨论诗作后又讨论押注一事,内容天南海北。
碧青听了一会儿,没见大家说什么不好的话,抬脚离开茶肆,拐道去书肆后面(隔条街)的老店打听。
伙计知道的不多,只知书肆是翰林学士谢侍讲(五品官职)家二姑娘开的。
知道是谁家的,接下来就好打听多了。
等打听得差不多了,碧青便从后面的路拐去东坊市的铺子,拿了两份糕点才回去。
“公子,纸鸢已送至‘‘希声’书肆,谢姑娘正好在书肆看书,她说此事到此为止。”
沈淮将视线从书籍上抽离,“你怎么知道她姓谢?”
这位姑娘,从头到尾都没透露过自己的姓氏名字。
“奴婢回来的时候,稍微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晓那间书肆是翰林谢侍讲家开的,至于谢姑娘闺名是什么,芳龄几何,奴婢并没有打听到。”
即便知道,也不适合现在讲出来。
不然就是没分寸。
“谢侍讲是本次会试同考官,而且也姓谢!”沈淮沉思了一会儿,不是很确定的问,“他们跟老师不会是亲戚吧?”
碧青也不确定,“奴婢入府晚,知道的不多,不过奴婢可以去问管家,他一定知道。”
碧青真的跑去问管家了。
管家的回答是:谢侍讲一家,是国公府的远房亲戚。
不过他们是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