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这番对话,很快传到二楼雅座,一楼大厅,甚至外面。
大家就此话题,展开激烈的讨论。
有人觉得此法可以一试,有人觉得沈淮异想天开。
三位裁判和鉴章先生,最后实在无法评出高下。
只能向沈淮和祝山卿提出建议:让祭酒和司业来评判。
理由是:祭酒和司业更专业。
沈淮和祝山卿,接受了这个建议。
然后由裴律、李科、萧策三人,将两篇文章送至国子监敬一亭给祭酒。
诗会到此结束。
…
回去的路上,谢云琅看了看手抄卷,又看了看沈淮,最后忍不住问道,“沈兄,你当真有那铁龙爪的绘图?”
沈淮淡定道,“目前还没有。”
谢云琅:“……”
对面的谢云峥则是盯着沈淮,没有说话。
见两人都看着自己,沈淮这才补充道,“若老师想看铁龙爪是何模样,我这个做弟子的,也不是不能画出来。”
这玩意其实很简单,只是耗铁较多。
谢云琅:“……”
我们不配看吗?
回到国公府,谢云琅第一时间冲进道和院,见谢道珩在厅中喝茶,立即将沈淮的文章递过去,“七叔,快看看你徒弟写的策论,里面提到‘束水冲沙’之法,还有清理河道淤沙的‘铁龙爪’,连鉴章先生都说此法过于超前,无法评判,得祭酒和司业做最后的评判。”
谢道珩一听是关于水利的,立即坐直身子,“到底怎么回事,你速速讲来。”
谢云琅长话短说,条理分明的将重点一一讲出。
“七叔,沈兄跟那祝山卿战成平局,此篇策论的好坏,关系到最后的输赢,你快看看。”
谢道珩准备看策论时,沈淮和谢云峥先后进来。
“老师!”
“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