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修士惨叫一声,他捂着肩膀,满手是血,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刚才那一剑,若不是有法宝挡了一下,他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这剑好生厉害。”
钱公子站在二楼栏杆边,瞳孔微震。
一剑击败元婴期修士,这许公子绝对不是普通的散修。
他见过不少剑修,但能在金丹期一剑重创元婴后期的,一个都没有,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紧紧锁在许青身上,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保护张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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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法宝用符箓!”
“不要和他硬拼!”
许青没有用其他的法宝和法术神通,他要在这异国他乡,打出他许剑仙的名头,谁以后敢说他是体修莽夫,他就跟谁急!!!
一剑。
只是一剑。
所有的法宝符箓,在这一剑面前,如同纸糊,护卫们呆立当场,手中的法诀还保持着催动的姿势,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卧槽!”
“牛鼻!”
“他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成王府与许青的冲突,来醉月楼的的客人是来寻欢作乐的,谁赢谁输不重要,他们在意的不过是这场戏精不精彩,好不好看。
“何人敢在我醉月楼撒野!”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着元婴期修士特有的威压
一个穿着锦袍、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飞身而下,落在场中,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最后落在倒地的张姓元婴期修士身上。
“来了来了!”
“王管事!”
王管事是醉月楼的一个元婴期修士,也是成王的一个手下,本来觉得一个金丹期修士,不过是手到擒来,根本不用他出手,没想到许青如此的出人意料。
“张道友,你有些狼狈啊。”
张姓元婴期修士咬着牙,脸色铁青。
“少说废话,这小子有古怪,就地格杀,女的带回给王爷!”
王管事看了许青怀中的虞红裳一眼,顿时了然,那方公子终归还是死在了一个色字之下。
他收回目光,朝身后一挥手。
几个金丹期修士从楼上、楼下涌出来,将许青和虞红裳团团围住,法器在手,符箓在握,杀气腾腾。
“夫君,妾身好怕怕。”
“你不出手?”
“呵呵,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
“行吧。”
许青叹了口气,松开搂着虞红裳的手,将她轻轻护到身后,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些围上来的修士。
要是能用全部实力就好了,许青能一剑就把这醉月楼给拆了,但显然虞红裳戏还没有看够,而且似乎很享受被许青保护的感觉。
许青他自然也是明白,但以前总是姜云晰和虞红裳护着他,现在能来一次角色互换,他倒也不会说些什么。
“两个元婴期修士,这金丹剑修还能活吗?”
“不好说,刚才他一剑差点砍死那个元婴期的护卫,肯定有底牌。”
“再厉害也是金丹期,还能翻了天?”
“一起上!”
王管事率先出手,他祭出一柄拂尘,尘尾化作万千银丝,铺天盖地地朝许青卷来,每一根银丝都锋利如针。
张姓修士也从侧面杀来,祭出一把血色长刀,刀芒吞吐,斩向许青的脖颈。
其余十几个金丹期修士同时动手,法器、法术、符箓从四面八方轰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似乎戏有些真了,虞红裳握紧了许青的手臂。
许青没有在意,抬手一挥,随后对着身前法剑一点。
“万剑诀,起!”
法剑震颤,发出清越长鸣。
然后剑身分化,一剑化二,二剑化四,四剑化八......眨眼之间,漫天都是剑影。
成百上千柄法剑悬在在醉月楼中,剑尖齐齐指向那些扑来的修士,剑光森寒,剑气凌霄。
把那些攻向许青的攻势,死死挡住。
醉月楼内的气氛瞬间陷入凝滞。
恐怖的剑势,让他们有种可怕的错觉,他们会死在许青的手中,
“跑!!!”
“晚了。”
许青并指一落。
千剑齐发,如暴雨倾盆,铺天盖地,剑气肆虐。
那些金丹期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一个接一个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