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只知道闷头干饭的盛铭煦衬托的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这也不能怪盛铭煦没眼力见儿,他虽然没见过萧卓珩,但这名字他熟的很,家里上至父母,下至三个哥哥都交代过,遇到萧卓珩一定绕道走,千万别往跟前凑。

吃的差不多时,萧卓珩道出这次来的目的:“苏先生,云成去云川找冯五了。”

闻言,苏瑾渊当场上演了川剧变脸,本来红光满面的,现在黑如锅底。

夏温娄看他脸色不好,便想帮景云成说话:“师父,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四师兄这是想心上人了。兴许两人见上一面他就回来了。”

景云成不在,苏瑾渊的怒火只能由夏温娄一人承受。老头儿吹胡子瞪眼,怒拍桌子:“你个混账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俩能在一起,你在中间没少撺掇。”

夏温娄那个冤啊,天地良心,他本意是想帮两家解开这个结,谁知道景云成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就是冯落英呢。这件事的起因怎么也不能算到他头上。

“师父,又不是我给他们牵线搭桥认识的,您不能冤枉我啊!”

这时候辩解无疑是火上浇油,“你冤枉什么,你要不乱打听,你师兄能知道当年救他的人是冯家丫头吗?”

夏温娄对不讲理的老头儿很无奈,只能把问题归到最根本的地方:“师父,您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