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献舞渡酒,娇喘掠夺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4804 字 2025-05-09

康令颐双颊依旧泛着红晕,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迷离与娇嗔。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缓缓从萧夙朝的怀中起身。动作间,那原本就轻薄如蝉翼的薄纱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落,半掩着她如雪般的肌肤,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萧夙朝看着她的动作,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急切,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再次将她拉回怀中。他的声音低沉且带着几分不解,轻轻问道:“怎么了?不是说求朕帮你吗?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说罢,他伸出手,试图去抓住那即将滑落的薄纱,却被康令颐轻巧地避开。

康令颐微微侧身,背对着萧夙朝,只留给对方一个线条优美的背影。她轻哼一声,声音里满是埋怨与娇嗔:“陛下,这多没意思,您只想着那桩事,眼里心里都被它占满了,三句话不离此事,可都完全忽略臣妾了。臣妾费了心思准备的花样,您也不在意,臣妾不依。”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跺脚,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像是在宣泄着内心的不满 。

萧夙朝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的急切渐渐被宠溺取代。他向前挪动了一下身子,靠近康令颐,声音放柔,耐心问道:“你想如何?只要你说,朕都依你便是。”他的眼神中满是温柔,紧紧盯着康令颐的背影,试图从她的动作中揣测她的心思。

康令颐却不买账,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写满了委屈。她的眼眸微微泛红,像是要哭出来一般,娇声道:“陛下,您敷衍臣妾。您根本就没有用心听臣妾说话,只是随口应和罢了。”说罢,她赌气似的别过头,不再看萧夙朝,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

萧夙朝见康令颐满脸委屈,心疼不已,赶忙站起身,几步上前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她,下巴亲昵地抵在她的肩头,声音满是愧疚与温柔:“好了,是朕的错,是朕太心急,一心只想着与你亲近,忽略了你的感受。宝贝儿,你可不知道,朕一整天没见到你,心里空落落的,想你想得紧。公司里一堆烦心事,各种会议、文件,弄得朕焦头烂额,烦躁不已。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能和你独处,一见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只盼着能快点和你在一起。别生朕的气了,好不好?在朕心里,美人你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其他事都比不上你分毫。朕现在就想看你精心准备的那些朕不知道的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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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令颐被他这番话说得心里一暖,嗔怪地瞥他一眼,声音软糯:“陛下,您轻点抱,都快喘不过气啦。”

萧夙朝微微松了松手臂,却仍不肯完全放开,声音带着一丝惶恐:“轻点抱朕怕你生气,怕你一生气就不理朕了。你不知道,你要是不理朕,朕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康令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娇声道:“好啦,臣妾原谅陛下了,看把您急的。”

萧夙朝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迫不及待地催促道:“那就好,那就好。快些,让朕好好看看你的新花样,朕都等不及了。”

康令颐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如同蚊蝇:“陛下,臣妾身上的薄纱之前被美酒弄湿了,难受得很,您帮帮臣妾嘛。”说着,还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半透明的薄纱紧紧贴在身上,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萧夙朝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不自觉地沙哑起来:“好。”他的双手缓缓移向康令颐的薄纱,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指尖触碰到薄纱的瞬间,那微凉又湿润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热,眼神也愈发炽热,仿佛要将眼前的佳人深深烙印在心底 。

康令颐双颊晕红,微微仰头望向萧夙朝,眼神中交织着娇羞与期许,轻声说道:“陛下,虽说臣妾与您早在三年前便已完婚,可明日又是大婚,意义非凡。还望陛下今夜可要多多怜惜臣妾。”她的声音软糯,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萧夙朝的心尖,话语间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对即将到来的夜晚和明日大婚的复杂情绪。说罢,她微微垂下双眸,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似在掩饰内心的羞涩。

萧夙朝抬手,温柔地抚上康令颐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低沉且充满柔情:“乖,朕自然会的。明日便是大婚,仪式繁琐,你都准备好了吗?可别落下什么。”他的眼神中满是关切,紧紧盯着康令颐,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丝情绪都收入眼底。

康令颐微微咬了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声音带着几分紧张与不安:“都准备好了,陛下。只是臣妾一想到明日要面对那么多人,举行盛大的仪式,心里就慌慌的,特别紧张。”她微微皱眉,眉头轻蹙的模样惹人怜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 。

萧夙朝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宠溺。他凑近康令颐,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紧张做什么?莫不是怕朕吃了你不成?有朕在,你只管安心便是。”说罢,他轻轻刮了刮康令颐的鼻子,动作亲昵又自然 。

康令颐脸颊愈发滚烫,娇嗔地瞪了萧夙朝一眼,双手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动作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柳絮。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陛下惯会打趣臣妾。”顿了顿,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怯意,声音也变得更小,近乎呢喃:“陨哥哥,我是真的怕,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丢了陛下的颜面。”这一声“陨哥哥”喊得轻柔又深情,那是她在最亲近、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吐露的心声 。

雕花窗棂外,月色如水银般倾泻,将寝殿外的世界映照得一片银白。寝殿内,暖黄的烛火摇曳,暧昧的气息还未完全消散。萧夙朝与康令颐正沉浸在独属于两人的温柔氛围中,一阵沉稳有序的脚步声从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

季管家身姿笔挺,步伐矫健,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批佣人,每个人手中都稳稳托着一个银质托盘,盘上覆盖着绣着皇室纹章的锦缎,隐隐能瞧见里面物件的轮廓,想必是明日大婚的重要物品。季管家在殿门外站定,抬手,用指关节轻轻扣响殿门,声音恭敬且沉稳:“陛下,明日大婚的东西臣送来了。”声音透过厚重的殿门,清晰地传入殿内。

萧夙朝微微皱眉,他侧头看了眼衣衫稍显凌乱的康令颐,抬手轻轻捋了捋她鬓边的发丝,眼神温柔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对季管家说道:“你换身衣裳去。”随后又转头,对着康令颐轻声安抚:“宝贝儿,你先换身衣服,等你换好了,再让他们进来。” 康令颐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好。”说罢,便莲步轻移,朝着内室走去。

趁着康令颐换衣服的间隙,季管家神色一凛,转身面向身后的佣人。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从每一个佣人的脸上扫过,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有力地仔细叮嘱道:“进入以后,都给我把眼睛放规矩点,别乱看。这可是陛下和女帝的寝殿,要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们!都听明白了吗?”佣人们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出,小声应着“明白”。

片刻后,内室门轻轻晃动,康令颐换好了一身素净却不失典雅的衣裳走了出来。她的发丝柔顺地垂落在肩头,眉眼间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娇羞。萧夙朝见状,立刻上前,长臂一伸,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对她的占有。随后,他对着殿门,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