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宝石这种外物,是人哦~琴酒没说出来吗?
他过去一直坚持自己才是稀缺资源的理念,视贴过去的男女于无物。”
君遥一脸这很正常的表情:“这么说来,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是来者不拒吗?”
太宰治:“……”
虽然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并没有很开心。
莫名感觉自己主动送上去做对照组,结果被情侣踹了一脚。
话说回来,琴酒多年来沉浸黑暗,保有贞操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为什么君遥会这么平静?
难道那家伙有用这种事情向她“邀功”?
总不至于是君遥见多了这类男性吧?
不可能,缺乏自我约束力、热衷拉其他人下水的无聊同类遍地都是,像琴酒那样连应对这种事都不厌其烦的,是少数中的少数。
被拉踩后索性拉踩广大男性同胞的太宰治正要说话,就听君遥再次张口。
“外物也是稀缺资源呢~从概率方面讲,在财富、容貌、能力等不同方面超出常人的都同样稀少。”
所以从来没人嘲笑过琴酒的稀缺资源论。
太宰治像无视快到尾声的混战那样,选择性地丢掉这个念头,笑着称赞:“君遥小姐一定是更稀少的那位。”
特别是那个意外出现又被随意抹掉的一千万。
君遥:“感谢赞美,那是太宰先生应得的报酬。”
她说到这里,话音一转,接着说:“说来还是我打断了你的兴致。”
几步之外,正在对敌的中岛敦脚下一滑,乱了心神,余光捕捉到一抹寒光。
他忙不迭地仰头避让,等森然的金属气息从鼻尖略过,趁着这一间隙,回忆起他们先前的话语。
如果没记错,君遥小姐和太宰桑的碰面,要从钓鱼钓出大活人说起。
所以君遥小姐觉得太宰桑的入水是沉浸在个人兴趣中,觉得不该打断,并因此产生了愧疚之情吗?
中岛敦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