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心里更不情愿,不过手指却老实按出自己知道的部分。
消息发出之前,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伏特加,那边情况怎么样?”
伏特加看了眼时间,咧了咧嘴,说:“大哥,‘殉道者’已经死在通往梦想的路上,再有三分钟,他们可能会实现梦想。”
说到这里,他迟疑着问出心里的担忧:“横滨那些人会不会发现我们的动作?”
显然不觉得那些人能实现梦想。
琴酒同样这么觉得,冷笑一声,道:“我们?”
谁跟谁“我们”?
就算横滨因为君遥和后续事情猜到自己的动作又怎样?
消息是那些人查出的,计划是他们自己做的,甚至连实施都有横滨横滨势力的默许,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琴酒漫不经心地说:“我们两个可是什么都没做。”
伏特加表情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大哥说得对!”
组织其他人做的跟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其他人的下属的操作跟他们就更没关系了。
何况明面上看,组织的手没伸入横滨。
这么想着,伏特加安定下来。
根本不清楚坐在旁边的好大哥正在把隐藏程度更甚于上代港口Mafia死亡原因的太宰治の过去发给自家索妮诗卡。
怎么看都不是没伸手的样子。
君遥倒是清楚,只是见他常驻欧洲的时候,连横滨的内情都有摸清,却还在剥组织的洋葱皮,对组织多了两分重视。
早该想到的,无论是现代社会还是什么时代,势力范围越广,意味着根扎得越深。
和那个组织相比,个体实力超强,实际连横滨都没玩儿转、第三世界贫民窟和发达社会现代建筑并存且没人觉得不对的横滨异能者组织,仿佛被遗忘在时间夹缝中的幸存者。
从群体和数量上看,他们比琴酒更幸运,但从信仰和当前状况方面讲,他们才是势单力薄的那个。
君遥看完太宰治和友人、和过去工作单位的二三事,对先前有意无意的安排更加自信。
对他们来说,还有什么比自身的理想更坚定,比被理解、被信任和被需要更能滋养自身?
没有,那是“异能者”们生存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