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危险又怎样?
早在第一次见面起,他就不可救药地坠入爱河。
琴酒低低地笑了一声,抬脚朝君遥走去,没走几步,在空中飘摇的尾巴涌了过来。
他没有抵抗,由着尾巴“绑架”自己,将自己奉给它们的主人。
只是在倒下时调整好姿势,单手抱住了君遥。
琴酒撑起身体望着那双流露着笑意的眼眸,缓缓凑近,“只是抱一抱,就好了吗?”
我的索妮诗卡。
“那米哈伊尔想做什么呢?”
君遥眼神闪了闪,微微侧头,不小心擦过他的唇角。
轻微的摩擦带起痒意,温度自接触的位置逐渐蔓延。
琴酒低笑,“可以吻一吻吗?索妮诗卡、哼……”
他承受着送上来的亲吻,明显感觉和以往不同,体温更高,更为热切,口中的尖牙偶尔会——
“嗯哼……”
——偶尔会划破嘴角。
琴酒敛去所有思绪,回望舔舐着牙尖鲜血的君遥,捏捏颤颤的耳朵尖,抱紧怀中的火团,热烈地吻了回去。
攻城掠地不放分毫,熟悉的气息,陌生的感觉,亟需留下新的印记。
同样行走在人世间,某种程度上男人更像野兽,不是吗?
窗外的雨势逐渐增大,人类建筑隔开外界的电闪雷鸣,让屋内的尽情宣泄。
一楼的餐厅,凶手被挑破作案手法和作案动机,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努力都断送在这里。
他满头大汗,不甘地嚷嚷:“这一切都是为了敦子!我不能让她含恨而死!”
高桥良一愤怒地说着敦子抢走作品的痛苦、绝望和自杀,诉说着自己对罪魁祸首名利双收的怨恨……
“……所以我留下「如果不想让《青色王国》的秘密曝光,就到森林里来!」的纸条,将知佳子引诱到森林里……
一刀砍下她的头!杀死这个践踏敦子梦想的恶毒女人!!!”
他扯出塞在腹部的伪装,借机从腰后拔出短刀,“一切都结束了,我也该去和敦子作伴……”
角谷弘树和太田胜被挥舞的刀锋吓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刀尖对准下颚。
“等等啊,高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