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扔掉糜烂的部分,这才启唇,优雅地骂了声蠢货,“书房有混乱,她沉睡的卧室却完好无损,意味着两个可能:
第一,书房问题和她体内的能量有关;第二,书房是敌人破坏。”
如果是后者,有那个层面的敌人来袭,破坏力不会那么小。
能在自己尝试着梳理能量、检查身体状况的时候就苏醒的君遥也不会留着那边的痕迹不管。
——如果真有敌人来袭,君遥隐瞒不说,琴酒或许才会生气。
但如今没到那一步,交融结束,君遥安心修养,由他自己下楼,本来就有敞开一切等发现的意思。
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与其说君遥在自我牺牲,不如说她在为了两人未来平静生活的努力。
是真诚、是利用、是真是假,琴酒看得比谁都清楚。
自己在那个层次弱是事实,在当前的现实世界不弱也是事实,绝对不会充当别人攻击君遥的武器。
琴酒咽下这些不提,勾起嘴角,看着比起上次见面削弱很多的世界意识,继续道:
“她这段时间有梳理未知材料的习惯,有时候睡觉都会放在枕边的床头柜,最近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概率跟那个东西有关,而那个材料……她有说过,说那是为我准备的礼物……”
说到这里,琴酒顿了一下,没等世界意识偷窥他的想法,就接着往下说:“出现这种变化,很容易往这方面。
我们对能量的了解、应用完全不是一个层次,需要面对的敌人暂时也不同。
我不至于分不清好歹、看不明现实,因此产生负面的情绪。”
世界意识颤了颤,不是因为说话内容,而是祂刚才感受到一阵森然的冷意。
不是冲着自己,而是冲着……不会吧?
君遥有那个念头还算正常,毕竟经历那么多,可琴酒没等她询问就锁定了敌人,决心还很坚定,这……
这可真是胆大包天、天造地设、设身处地……的一对。
世界意识抖了抖能量具现化的绒毛,只觉得剧情角色崩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