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地车门,外面的风雪劈头盖脸砸下来,昭示着不祥的前景。
难道自己要滚回去吃冰雪了?
琴酒啧了一声,不轻不重地说:“以后不用试探他们。”
“是,大哥!!!”
诶嘿,没赶自己离开!
伏特加不再磨叽,兴高采烈地下了车。
车辆驶出一段距离,还能在后视镜中看到站在那里的身影。
琴酒闭了下眼眸,随手打开车载音响,昂扬的旋律融入引擎独特的声浪,回荡在不甚明亮的狭小空间。
——为了她那飘扬的鲜红旗帜,我们永远忠诚无私地屹立。
回程途中,黑色的保时捷拐到某个地方,停留片刻,这次毫不迟疑地回了家。
刚进家门,就察觉到一些异样。
记忆中冻死大半、顶多只有冰碴味道的香草气息轻轻飘荡,卧室、常用书房外的积雪较别处厚上一些。
体内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更加活跃,还有胸口……
琴酒无声地关上车门,摸了摸口袋的枪支,从后院翻墙进去,快速冲进卧室。
没有多余的呼吸,也没有陌生的能量……
或许没有吧。
琴酒满心满眼都是躺在那里、没听见外面动静的君遥。
冲到床边,刚拉住她的手腕,就被刺骨的凉意惊到。
比常年的冰霜更寒冷,较窗外的雪花更苍白。
又一次的沉睡不醒,与往常截然不同的状态。
呼吸带动周围能量的聚散起伏,床头柜上的首饰闪烁着熠熠光辉。
是一枚枚的“希望之星”。
琴酒瞳孔骤缩。
刚拥有的力量本能涌出,丝丝绕绕缠上君遥,试图用交融的方式将人唤醒,但每一次碰触都是能量过载的酸胀与痛楚。
快要把人撑爆。
他眉头微蹙,无视精神丝传来的感受,掀开薄被解开盘扣,看她是不是遇到那种状况。
还没看清,手里一松,眼前一黑,一只手遮住视野。
“啊呀,看看我抓到了什么,原来是偷偷耍流氓的米哈伊尔~”
君遥勾了勾嘴角,说话间,身上的扣子一颗颗扣回去,没蕴养好的花钱隐入另一只手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