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聿檀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可他现在太兴奋,根本无法让自己冷静。
他谋求了多年,现在帝位已是囊中之物,他心中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反噬,让他疑神疑鬼又自大。
他在仔细回想下人的汇报。
虽说现在是朱珩殊派人看着北院,但闻聿檀依旧暗地里放了自己的人手,无论大小事都会传进他耳中。
怪不得温姿月对顾怜青不以为意,因为她觉得顾怜青毫无威胁性。
闻聿檀对她有爱意,但他也想要一个完美妻子。
他踏着月色,进了北院。
这里的花草都被换新,闻聿檀看得厌恶,他一棵一棵把花草从泥土里拔掉。
他身上沾了泥土,以及湿润的土腥气,让他作呕。
闻聿檀没在意,他推开还亮着烛火的门,温姿月已经洗漱过斜倚在床榻上翻着话本子。
看到闻聿檀进来,她并没应声。
闻聿檀也丝毫不觉得她无礼,他就着盆子里的清水净手,把衣衫上沾的泥土轻轻拭去。
饶是他已经收拾了自己,在靠近床榻时,温姿月眉心依旧蹙起。
“你别过来,就站在那里说话。”
她不可以嫌弃他。
他们是夫妻,她应该接受他的一切。
温姿月看得出他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到了原剧情里闻熙驾崩的日子。
但在原剧情里,闻鹤溪即位,闻聿檀蛰伏了多年才夺帝位。
那时候的闻聿檀沉稳,不动声色,一柄刀剑斩杀上万人,和眼前这个尚不沉稳的青年判若两人。
温姿月有点好奇了,时间线提前,闻聿檀是否真的有了掌控权柄的能力。
她眼中的打量神色很快闪过,没被闻聿檀察觉。
闻聿檀解开外衫,他坐的很正,温姿月斜倚在在床榻上的动作变成了斜倚在他身上。
温姿月还能闻到土腥气。
她抬手捂住鼻腔,想离他远些,可闻聿檀很强势的把她抱坐在他腿上。
这下她整个人都在他的怀抱中。
闻聿檀嗅闻着她脖颈间的清幽香气,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慢慢他的呼吸都不平稳了。
温姿月不适的改变了坐姿。
闻聿檀声音很轻,“姿姿,你可以和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他身体都有了反应,却在这一刻想回忆往事,温姿月很怀疑他的精神状态。
她的语气并不怎么好,“你不都把我的事情查清楚了吗,有什么好问的?”
准确来说,从定下婚约时,闻聿檀就确定她是好掌控且好摆脱的人。
闻聿檀道:“嗯,你有疼爱你的父母兄长,三岁生辰宴的礼物是十家制衣铺,他们希望你长成明媚的姑娘,有穿不尽的绫罗绸缎。”
“你八岁时才换牙,因为平时养的娇贵,吃的食物都太精细。”
“十岁时和人打架,被人磕坏了额头,跑遍了平城和相近的城池才没留下疤痕。”
他把每一件事都说得很仔细,像是曾经给自己复述过无数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温姿月没觉得感动,只有被窥伺的恶寒,就好像有人盯着她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温姿月忍不住叫停,“别说了。”
闻聿檀似乎有些惋惜,他还有很多话要说,可她似乎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