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鹭玉面色沉沉,用力把她攥着簪子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温姿月气极,她捡起刚才摔碎汤碗掉的瓷片,用力嵌在手心划向陈鹭玉这张可恶的脸。
她的手心血淋淋的一片,陈鹭玉的脸被她狠狠从眼睑划到下颌,她的痛苦尽数倾泻。
“去死,你去死啊!”
“你为什么不去死?”
连琦害怕的抱住温姿月,她生怕陈鹭玉突然暴起伤害她家小姐。
温姿月心疼的摸着连琦的脸,她心中暗骂陈鹭玉该死,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陈鹭玉顶着满脸血,他知道自己骇人,依旧先命令着医师给温姿月包扎。
医师默不作声的给温姿月包扎,连琦在一旁牵着温姿月颤抖的手。
等医师走后,房间静悄悄的。
温姿月垂目看着这一片狼藉,她心中突然很烦,她难以忍受被人掌控的命运。
“连琦,我被困住了。”
连琦呜咽的哭着,她意料到温姿月要说什么,她不住的摇头,却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