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看着不周墟下那空洞的空间，以及不周墟此处到处弥散的阴浊煞气，不由得愣住了神。

此处现在虽然名为不周墟，可是在巫妖大战之前，这里是她出生的地方，是盘古殿的所在，是整个洪荒地脉最中央的位置，也是巫族最神圣的殿堂。

“怎么了夫人？可是故地重游有所伤感？”

“是啊，当年巫族极尽强盛，可那又如何？终归还不是在天道安排之下与妖族两败俱伤。夫君，你说人族会不会走上巫妖两族的老路呢？”

说到此处，九凤并没有否认自己故地重游有所感触。但是却向孙烨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未来的人族会不会也如当初的巫妖两族一般？

“也许吧，自古以来，每一场量劫的主角最终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当初的神兽之劫，兽皇神逆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龙凤大劫，龙凤麒麟三族，如今还在为当初还债。道魔大劫，魔祖罗睺自爆的同时还引爆了整个西方的地脉。虽然道祖鸿钧成圣，可是当初的一战，阴阳、乾坤、五行三位老祖也都陨落其中。到后来的巫妖大劫，巫妖两族如今剩下的又有谁呢？”

孙烨一边说着，一边揽住了九凤的肩膀。

“不过我并不担心，自始至终我心里都相信一句话，人定胜天。三才分为天地人，那就说明人道未来未必会弱于天道。纵然如今人道不显，我也依旧相信。”

“可。。”

“算了，咱们先不提这些了。终究是未来的事情，现在何必忧心？夫人可还记得你当初给我的那十二滴祖巫精血？”

“不就是我嫁妆中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