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嘉霏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好一个皇后娘娘,这是在罚我的俸呢?还是在打我的脸呢?”
只觉得无比讽刺。她在这深宫中挣扎多年,到头来却连一个刚进宫三年的齐芷怡都比不过。
“齐芷怡......”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秋雨连绵数日,闲月阁的桂花被打落大半,残香混着潮湿的水汽,在殿内萦绕不散。
“主子,药熬好了。”
倾翎端着黑褐色的汤药轻步进来,热气在碗沿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齐芷怡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她皱了皱眉,赶忙吃了几块蜜饯压下。
“公主醒了吗?”
“公主醒了,正等着娘娘呢,乳母这个时候家中有事,回去省亲,公主不太好眠。”
倾翎接过空碗,犹豫片刻。
“主子,尚宫局方才来人,说中秋宴上损坏的琉璃盏要记在咱们账上......”
“记就记吧。”
齐芷怡不以为意。
“本嫔那日并未损坏任何东西,不必理会他们。”
她心中清楚,这不过是尚宫局想找茬罢了,不过即便有,始作俑者也应是云嘉霏。
“皇后娘娘不是已罚了她俸禄?”
“云良媛派人去尚宫局闹过,说那琉璃盏本就是旧物......”
倾翎声音渐低。
“尚宫局不敢太强硬,便......”
“罢了。”
齐芷怡闭了闭眼,胸口闷痛更甚。她如今哪有精力计较这些琐事?腹中胎儿去留未决,每一刻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