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身上也有不少伤。

手臂,肩膀后背都被咬伤,但她们的伤都比沈娇轻。

这狗也是奇怪,怎么就只盯着沈娇咬呢。

府医开始处理伤口,包扎。

临走前他说道:“这狗癫狂,也不知有没有狂犬病,这毒是无药可解的,你们三人都被伤过,俗话说,狂犬三千里,所过尽荒芜,伤人不见血,啮草不闻呼。”

他给三人都开了点药,这才离开。

沈娇一会苏醒,肯定是无法接受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如此,还不如死了算了。

沈娇的头和手都被包扎了起来。

但被包扎的样子十分丑陋。

她们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沈娇自己。

沈娇昏迷了半个时辰后苏醒,她睁着眼睛望着床顶,脑海里却一直回想着自己昏迷前的画面。

此刻,她头皮和手还有脸都火辣辣的痛。

花影注意到她苏醒,哽咽喊道:“大小姐,您终于信了,呜呜呜。”

沈娇一动不动,呼出一口气,问道:“我母亲出殡了吗?”

她刻意不提自己的伤,花影也不敢提。

花影说道:“二夫人说出殡时辰已经耽误,请了道公再看时辰,后日再出殡。”

沈娇淡淡道:“替我去多谢二夫人操持我母亲丧事。”

花影点头应下。

沈娇又说道:“我饿了,去给我准备一些饭菜。”

花影下去安排了。

屋里只剩沈娇一人,她安静地躺着,心中无比平静。

花影走出屋子后,正好晓梦回来,花影说:“小姐的精神状态还好,希望小姐能快点愈合。”

两人去做各自的事情,片刻后,沈芊来了。

沈芊被月蓉搀扶着,虽然药效已经过了,但她手脚都还是发软的。

昨晚的煎熬,她永远都不会忘。

虽然那是她的母亲,但她和死人面对面躺了这么久。

鼻尖围绕的腐臭和腥臭味,一直都无法消散,她都沐浴了还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