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做，"莉拉平静地回答，"而且，你以后要做很多很多次。直到我们不再需要这么做为止。"

"为什么？"德拉科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不满，"我以为我们说好了，那是为了保住波特。现在他安全了，不是吗？"

"那只是第一步。"

"我不喜欢被人强迫着做我不喜欢的事，"德拉科皱着眉头，"我讨厌假笑，讨厌奉承那些我打心眼儿里瞧不起的蠢货。"

"我听见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逼我？"

"没人喜欢，德拉科，"莉拉回答，"但现在，这是对我们最有利的选择。你证明了你的价值，你的姓氏在某些时候，比十个咒语还有用。我们得利用这一点。"

"对我们最有利？"德拉科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讽刺，"你说的'我们'，指的是你和我，还是也包括波特？"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莉拉有些烦躁。

"我当然知道！"德拉科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知道的是，昨天晚上，我像个罪犯一样被人用魔杖指着，那个女疯子和穆迪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下一秒就要掏出魔杖杀了他们一样！"

他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薄红。

"那只是立场不同而已，"莉拉说，"穆迪和唐克斯都是傲罗，他们的工作就是怀疑一切。而你姓马尔福，你的父亲是前食死徒。他们那样看你才是正常的。如果他们对你笑脸相迎，那才说明他们是蠢货，或者他们在计划着什么更糟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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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活该被他们当成犯人一样审视？"德拉科彻底坐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莉拉，"我就得理解他们？理解那个疯疯癫癫的穆迪想用'一忘皆空'对付我们？理解那个该死的唐克斯，就因为我姓马尔福，她就恨不得把我扔进阿兹卡班？"

"你从来都是这样，为别人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卢平是无辜的，唐克斯是尽忠职守的，就连波特那个整天惹是生非的白痴，在你眼里也是重要的！"

"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有没有问过我一句，我想不想这么做？"

德拉科愤怒地说，"我们被那些人像绑架一样带到那个破旅馆里，然后我要去跟一群令人恶心的老家伙周旋，要去威胁他们，要去收买他们！"

"到头来呢？到头来没一个人在乎我到底做了什么！他们只会觉得，哦，马尔福家的那个小子，还是那么讨厌！而你呢？你只会告诉我，'做得好，下次继续'？"

莉拉皱起了眉头，"我以为我们早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保证哈利·波特的安全，符合我们的利益。这不是在帮别人。"

"当然不是在帮别人！"德拉科冷笑一声，"我是为了你，莉拉！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因为是你告诉我，你需要他活着！因为你告诉我，他是你的'武器'！"

莉拉也坐了起来与他对视。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错了，德拉科。你没那么伟大。"

她的声音很冷，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