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伏地魔的脚步声，正在向他走来。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抬起头。

求饶……必须求饶……

他听到伏地魔发出一阵愉悦的、低沉的笑声。

"现在，告诉我，我忠诚的仆人，"伏地魔的声音像毒蛇一样，在他耳边嘶嘶作响，"你刚才，是不是在试图帮助哈利·波特？"

"不……不是的……主人……"德拉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我只是……想……想羞辱他……"

"钻心剜骨！"

第二次。

疼痛再次席卷而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残忍。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寸寸地撕裂。他昏了过去。

但只过了几秒钟，一股冰冷的力量又将他强行唤醒。

"主人……求您……求您……"

他发出断断续续的、支离破碎的呜咽，他放弃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像一条真正的、卑微的狗，匍匐在主人的脚下。

"请……杀了我吧……"

然后，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无尽的折磨中时，酷刑…突然停止了。

这一次，没有再开始。

德拉科躺在地上，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尸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听到伏地魔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嘶嘶的轻笑声。

那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一种饶有兴致的、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般的玩味？

德拉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地抬起头，透过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视线，他看到了伏地魔的脸。

黑魔王正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他。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不再燃烧着怒火，而是闪烁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惊讶和愉悦的光芒。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近乎温柔的微笑。

他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德拉科不明白。

他看到伏地魔用那苍白得像骨头一样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太阳穴，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嘶嘶作响的声音，对着空气低语道：

"哦？是吗？"

"你心疼了？"

"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别哭了，我的孩子……别哭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