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多少可以以死亡的形式迎来进化的机会，但却能成长到这种程度…

像是奇迹…

格里姆德稍稍抬起了手，之后用指尖戳了戳库土拉的脑袋，祂淡笑着说：“吾虽然不清楚在遇到那个臭小子之前他是什么样，但从吾与他这几千年的相处来看，库土拉，汝的感觉并没有出错。”

“至少在吾刚认识他不久的时候那个臭小子就像个刺猬一样，现在倒是像一只炸毛的鸟，他缓和不少了。”

那孩子身上的花纹本就像分散的羽翼，说是鸟好像也没毛病？

“放在以前，那臭小子可不会想着自己亲手把理念不合的两个人糅合成【拼图】，彼此互补。”

“按照那臭小子以前的逻辑，管你这那的，塞一起再给点压力，不是伙伴都得被迫成为伙伴。”

然后把自己剔除在外…

盘龙号和雷蒙还有凯特那会儿就是这样的。

这臭小子，说什么不想牵扯上太多关系，这不是在那个叫凯的人说“一之濑前辈”的时候也没反驳或者是不想听啊。

“汝想说的变化，是指那家伙现在更多的行为是在往【如何活着】的方向走了对吧。”

闻言，先前对自己的感觉不太确定的库土拉，生长在黑色空洞内的眼睛似乎在这一刻闪烁着“光”那样。

它往前凑了凑：“格里姆德也是这种感觉吗！”

这动静怪好玩的。

“…吾确实是这种感受。”

之前那段旅途中祂总感觉那臭小子身上的死味儿浓的离谱，但宇宙监狱一事结束后它似乎散去了不少。

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