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想,等天亮了整件事应该如何收场。
他像是灵魂出窍,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浑身发软,脊背全是汗水,他这是干了什么事,他要妻离子散了?
王子阳头上还带着伤,伤口疼得她太阳穴都在跟着跳,一直跳,整个人不安到极点。
两人就这么僵着,江洁突然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段时间了。”
王子阳不敢说是她生孩子那天,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江洁,逸晨太小了,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当父母的要对他负责。”
“你做这种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她就是为了钱,这种女人无孔不入,江洁你要知道,她现在敢问我要一套房,就说明她是有预备而来的,我们夫妻不能被这种女人挑拨离间了!”
“她怀孕几个月了?”
王子阳说不出口,“现在可以打,但她不愿意。”
“她要什么?”
“她要一套房。”
江洁擦了擦眼泪,一直摇头,王子阳起身,“江洁,我知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