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亲一亲,多想贴一贴。
可祁颂也只是,微闭眼睛,由着自己的发坠落,代替他自己坠落到枝鎏的肌肤上,由此来说,我与你亲密。
甚至就连呼吸的纠缠。
他也不愿意在枝鎏未清醒时趁虚而入,他多想独占啊……
祁颂不是人类。
他睁开眼睛,非人的瞳仁里是细碎的光。
他的伴侣很弱小,很脆弱,很香甜。
因为弱小和脆弱,所以要细心呵护,所以要动作轻柔,所以不可以趁人之危。
可是他的血液中流淌的全部都是非人的血液。
迫切,欲望,渴求,极端。
这些所有的负面因素构成了他。
可是……
平和,稚嫩,香甜,温雅。
这些所有的正面因素构成了她。
祁颂动了动禁锢在枝鎏腰间的手。
血液的哺喂早就已经结束了。
可是他的手迟迟放不开。
如果独占是拥有……
那一定是此刻的相拥。
我爱你,我是说,我的尾巴告诉你,我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