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们再怎么努力,也依旧找不到的。”
“哈哈哈,除非兵戈相见。”
“否则,你怎么能够奢望,冰冷的异种族献出他们的宝贝。”
帝克莱尔眉眼冷冽。
“所以祭司大人,你的使命来了。”
“你现在不能死,你要以神的名义将这场战争变得合理。”
他说完这句话后,又短暂地停顿了下,接着笑了。
帝克莱尔略低下头,神色深得如同夜,一点儿光也透不出来。
“噢不,不需要神的名义。”
“你看,我又忘记了,玫瑰可是帝国的瑰宝,唯一的纯种人类啊。”
“帝国人刻入骨血的基因,怎么会让纯种人类,孤苦伶仃的被异种族挟制。”
艾弥修斯蹙眉。
有点疯。
他冷静地看着帝克莱尔的影子,明明屋子里很亮,可是帝克莱尔的眼睛一点光都没有。
“你是不是快到临界值了。”
“哈。”
“临界值?”
“到临界值才好啊。”
不被任何的枷锁给禁锢,不被任何的天下大任给拖累,不被任何的使命给压垮。
想做什么便去做,完全不用去为未来的自己做打算。
甚至不用去考虑任何的后果。
像个疯子一样,只为当下。
因为当下,他的玫瑰在等自己。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让那份希望,随着花朵落下,花瓣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