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被人为的破开了。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果冻有些焦躁,它身后的巨大触手蛰伏在暗处,妄图在瞬间一击毙命。

帝克莱尔看向窗外,他抿着唇,有些烦躁。

亭鹤这家伙搞什么?

是还嫌现在的场景不够乱吗?

“你在做什么?”

亭鹤三下两下的从高高的窗户上跳下来,他听到后耸耸肩,看不到丝毫的慌乱,也没有任何的紧迫感,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闲庭信步。

他先是四下观望了一下房间的布局。

“这么奢侈啊。”

然后语焉不详地来了句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