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鎏火速将手收了回来,她仗着天色太暗,对方应该看不到她脸上的红晕。

只可惜她又忘记了一件事。

他可是条鲛啊。

非人类种族的五感异于常人。

在祁颂的视角下。

枝鎏简直不要太可爱。

忽闪忽闪的眼神,欲盖弥彰的小动作,因为突然的紧张而红云遍布的脸颊,潋滟的唇中间的那一小颗唇珠,在夜色下,仿佛在诱惑着人采颉。

咕咚。

是祁颂因为忍耐太久而喉结滚动的声音。

枝鎏疑惑的目光看了过来。

那双漆黑的瞳色,如同深邃的海,只需要看一眼,你就会忍不住沉溺。

在水中可以一口气游几千公里的祁颂,这一刻突然有种想要溺死在其中的冲动。

他沉默着。

可是在死死的压抑中。

终于是败下阵来,忍不住低喘了一声,在枝鎏微微睁大眼睛的惊讶下,向来对生理欲望羞耻感很淡薄的鲛人。

现在总算有了点自讨苦吃的感觉。

祁颂的右手攥紧了掌心下禁锢的腰肢。

火热的,和自己体温截然不同的热度。

无一不像寥寥大火凶猛的涌向自己。

枝鎏不太适应的动了动,后知后觉的想到。

鱼类,也能有这么高的温度吗?

祁颂是发烧了吗?

可紧接着,腰间的手握着更紧了。

随后在下一秒,和祁颂胸前滚烫的温度不同,冰凉湿润的掌心,像一条滑嫩的鱼尾,不由分说地欺上来,将四周仅剩的月光遮挡住。

徒然被遮住了双眼。

其余的感官便被放大了数倍,耳边传来的难耐性感的呼吸声,听上去仿佛就在自己的心上跳舞。

枝鎏顿时没敢再动。

她有些热,这种热意不是突然来的,而是后知后觉,在某个瞬息福至心灵的。

枝鎏:揣揣手,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