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克莱尔又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身份去质问?

猛兽觊觎了太久的玫瑰,贪心的勿把玫瑰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而他忘记了,玫瑰不属于任何人。

他们不过都是,追逐的同类罢了。

想到这里,艾弥修斯眼中的黑色渐渐消退,神性又一次覆盖住他的身上,祭司长久戴着的面具,将他笼罩。

仿佛刚才不停地刺激帝克莱尔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还是回到最初吧。”

“您是说,她不见了。”

帝克莱尔感受着手上的酸痛,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闻言也同样收敛了方才不可一世的张扬,矜贵有礼,谦和温润的假象也假模假样的戴着。

两个人像是在间接性的发了下疯。

这实在没办法。

谁叫玫瑰已经快把神使折磨的要就此堕落。

皇帝也为此折腰失了控。

“一起?”

帝克莱尔说着,身边就突然出现了高大威猛的精神体,金灿的狮子双目炯炯有神,和自己的主人一样,收敛住想要冲对方嘶吼的架势。

艾弥修斯偏头看了眼下方的荆棘丛。

绿色的藤蔓自他身边蔓延,艾弥修斯毫不犹豫地割开了腕间,鲜血流出,帝克莱尔的精神体任由藤蔓将自己包裹,汲取着身上的精神。

这又是一次无声的短暂合作。

因为玫瑰而短暂达成的合作,哪怕双方都厌恶至深,也心甘情愿地握手言欢。

枷锁被他们亲手戴上,没有人强迫,甚至因为这层枷锁,他们更加欢喜,认为自己离玫瑰,更进一步。

而锁链这一头的主人。

看似是处在弱势地位,实则,才是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