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只有一个地点。
那就是枝鎏。
很难说清楚此刻,在不停的跃迁过程中,是需要集中非常强大的精神力,才能够保证,在每一次的跃迁中都不会出现失误的情况。
在这样的情形下,祁颂却只是因为对方受到了基因提升而带来的影响,只是因为她的表情露出了难受。
好像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
自然到,他在经过深深的海峡,他的身后是对自己鲜血渴求的兽类,他的眼前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可是仅仅只是一个眼神。
祁颂就没有一丝犹豫的割开了自己的皮肤。
他垂眸看着鲜血出现,他看着那些自己身上蕴含着强大能量的鲜血和没有尽头的海水融合在一起。
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这样做之后带来的会是什么。
祁颂仅仅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想让,他不愿意。
更多的也许是一种更加新奇的感情。
他舍不得。
他舍不得让枝鎏露出任何难过的,难受的,恐惧的表情。
他这样想,于是他这样做。
鲛人族价值万千的珍贵鲜血,被他的主人毫不吝啬的小心翼翼涂抹在枝鎏的耳后。
周边嘶吼着的,疯狂叫嚣着的,那些低等的兽类,它们垂涎,而后一窝蜂的涌上。
祁颂的鱼尾硕大有力,高傲的鲛人连眼神都没有留给这些低劣的种族半分。
他的速度很快。
裹挟着的水流只是轻易的随便一晃,便就把那些生物晃的晕头转向。
青黛色的眼睛漫不经心的掠过它们,王族不可一世的气场,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犯他者死。
没有人可以阻拦他。
没有人可以阻拦他和他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