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远万里来赴约,我为什么不给你一个久违的拥抱。
靖律看着她走向自己,阴影中欣长的触手在不停地飞舞,靖律眸色渐深,他张开双臂,紧紧注视着她就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心下不停地喟叹,祈求蝴蝶可以落入自己的怀中。
绅士的,礼貌的,忍耐的,仅仅只是衣服间相互的摩擦,就足以令他眉眼放松,枯燥乏味的长途星际跋涉落下的寂寞阴影,在此刻终于被疏解。
鼻翼间是枝鎏干净的气味。
当然她的身上也沾染了很多其他的味道,他能够猜到,枝鎏在这里已经掌握了如何净化的要领。
他又一次地,为自己落后的一步步感到压抑的不满。
该怎么办,才能让您永远的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该怎么办,才能得到您真正意义上的青睐,该怎么办,才能长久的不落后一步。
这些难题让靖律产生恐慌,一个从无败绩的将军,在面对自己的内心和面对未来的何去何从,而开始对意外和明天进行各种形式的假想。
说出去,怕是整个远征军团都要自罚三杯,然后腹诽不已。
枝鎏适时的放下手,她可以轻易的嗅到靖律身上的疲乏。
“你要去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