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孙辈男子,年岁都还小,暂且都还没有功名在身。
侯府没有主子参加会试,旁支倒有几个子弟参加。府中虽不显得紧张,却也暂且把宴饮都停了,免得扰了读书人的心神。
旁人倒是没什么影响,只蓝盈和余梦非连着几日魂不守舍。
一个为着未过门儿的夫君,一个为着自己的亲爹。
橙香瞧见她俩这样,特意将她俩去老夫人跟前当值的日子削减了几日。免得伺候老夫人时分心,出了差错。
好在过了最开始几日,余梦非慢慢恢复如常。便是有些担忧,也是藏在心里,不再叫人瞧出来。
只是蓝盈,好似不为仅仅为着那未婚夫君的科举考试,心里还有旁的事儿叫她心思静不下来。
林岁安坐在绣房里做着针线,春鸢去了老夫人跟前伺候,蓝盈这几日却都待在绣房。
她和蓝盈两个有等的丫鬟坐在软榻上,影儿和梅香两个小丫鬟便只能坐在软榻旁的绣凳上。
蓝盈半歪着身子,靠着矮几,捏着香帕托着脸颊,目光呆滞的盯着林岁安手中的绣绷子。
林岁安正绣着她嫁衣的最后一片花样,抬头便见蓝盈微皱着眉头,似有愁绪。
将最后几针绣好,林岁安绞了丝线。迎着窗外的阳光看了几眼绣好的绣品,才卸了绣绷,将绣好的嫁衣整齐的收拾好,放在一旁的大青皮包袱里。只等之后将衣裳缝制好,这嫁衣便成了。
“哎~”蓝盈轻轻叹息一声,换了只胳膊支着脑袋。
林岁安给包袱打结的手一顿,抬头瞧了眼蓝盈。
二十出头的女子肤白如雪,眉目如画。只是淡淡的柳叶眉蹙在一起,平白生了几分哀愁。
“蓝盈姐姐你可是在想那什么齐公子?”林岁安将脸凑过去,定定的瞧着满脸愁绪的蓝盈,脸上带着笑打趣儿道。
“那些个公子少爷的有什么好想的?”蓝盈挥了挥手中的帕子,把凑得十分近的林岁安挥远了些。
又继续道:“你个小姑娘懂什么?等你以后要嫁人了,你就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