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也没说什么,她靠着这些手串陆陆续续的已赚了几十两银子。早知道这门生意仅靠着一个小摊儿贩是做不长久的,也不觉得遗憾。
后头便当是赚几个买零嘴儿的铜板儿就是。
林岁安依旧同余家往来依旧密切。
得了假,便同余梦非回余家去看干爹干娘。
一年四季,林岁安都能收到余家夫妇给她做的四时衣裳。现在余家院子属于林岁安房间的衣橱里,都放着好几套林岁安的衣裳。
逢年过节,她也会给余传文和余母送去孝敬。
林定山虽没有多少做生意的头脑,但胜在能听有能力的人的话,知道自己不擅长,便从不自作主张。
跟着张成业和赵兴昌也赚了些银子。
林家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张慧娘不用再没日没夜的熬着去做那些针线。
林岁喜成功拜师,到了县里学刺绣。林定山还给林岁喜交了五百文一月的束修。
林岁安的日子开始变得平淡起来,每日大多数时候都在绣房做针线。
空闲了,便读书练字。这些干爹余传文都是要考她的。
其余的时间便是做些零碎的绣品或是手串拿出去换了银钱。
如此春去秋来,转眼便又过去一个寒暑。
这日,初夏的阳光明媚,透过菱格窗照进来,斜斜的投在林岁安身上。
林岁安正坐在绣房软榻上做着老夫人的针线。
蓝盈手中抱着个青皮包袱,和春鸢说笑着掀了帘子走了进来。
林岁安放下手中的针线,见二人进来忙让了位置出来。
冲着二人行了一礼。
蓝盈拉着林岁安在软榻上坐了。
瞧见长高了许多的林岁安,颇有几分感慨。
当初跟随老夫人一同来景州府,转眼便过去了两年有余。
“瞧瞧安儿比刚来时高了许多。”蓝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