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母带着余书恒住的城南的三间屋子的小院儿是租来的。
只是那院子实在是太小,余书恒还睡在父母住的小隔间里。若是余梦非和林岁安回去了更是没地儿住。加上余传文又要重新科举,那个小书房余传文父子两人共用实在是拥挤。
余传文沉冤得雪回来没多久,便看了个不大的一进的宅子,当即就买了下来。
瞧好了黄道吉日,五月初便搬了进去。
只是还没有办乔迁酒,想着到时候同林岁安的认亲宴一同办了。
“梦姐姐不用这么麻烦,且叫我阿爹和舅舅先在客栈住着,明日我再带着他们去拜访干爹干娘。”林岁安忙道。
“那哪行,本就是我爹娘先开口要认了你做干女儿。我爹娘既看中了你,原本应当先去你家拜访才是。只是两家隔得实在是远,才免去了那些俗礼。如今林阿叔和舅舅既然来了,应当叫我阿爹阿娘做东道主才是。”
余梦非拉着林岁安说着,这些礼节安儿不懂,她还是明白的。
“确是应当如此的。”春鸢也点头道。
林岁安私下里也同春鸢讲过,她认了余梦非的爹娘做了干爹干娘,余梦非成了她干姐姐。
想当初,林岁安才来绣房时,她也动过收林岁安做干妹妹的念头。如今想来,还是差了些缘分。
却是让余梦非捷足先登了。
只是她也不觉着可惜,再怎么说她也不过是个浮萍似的丫鬟。若不是她凭着自己努力些学了那些个手艺,又因着老夫人给了两分体面,才在院儿里立足,实际上没什么根基。
且如今年岁也不算大,老夫人还没有给她定下日后的前程。
她连自己的前程都尚且不知,怎么好再去将旁人同自己绑在一起?
安儿这丫头若是认了她做干姐姐,不过也只能得一时好。
不如认了余梦非做干姐姐,既是真心待她的。且余梦非阿爹又恢复了功名,余家夫妇也认了安儿做干女儿。以后安儿到了年岁出了府,也有个靠山。
“听见春鸢姐姐说的没有?”
余梦非轻轻敲着林岁安的脑袋,仗着自己是干姐姐的势,‘虎着脸’教训着。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理儿就应当是这么个理儿,你若是不说,岂不是叫旁人觉得我家不懂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