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延之忍不住咬牙切齿道,“没良心的,我东颠西跑的为了谁啊?”
黄婉贞:“哎?你可别来这一套,道德绑架谁不会?你要说为了我,大可不必,我已经请了律师,状告那《华明报社》的总经理和总编辑!”
褚延之:“什么?你疯了?!”
黄婉贞:“嗯,疯了!我现在手里有充足的证据,还是司法总长孙女的家庭教师,稳赢的官司,为什么不打?”
“啪……”黄婉贞见问不出幕后主使,也不想跟褚延之废话,直接撂了电话。
对面的褚延之被气炸了,满脸怒意的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不一会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拿起电话,又摇了出去。
第二天,黄婉贞做完家教回到吉祥堂的时候,围坐在圆桌旁的四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像排练好的似的,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黄婉贞拎着书包,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该进去好,还是转身跑掉好。
“经理,您别怕,我把大姐和宋店长她们都请过来了,只要您一声令下……”海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黄董氏打断了,“去,干你的活去,少在这儿说胡话。”
黄董氏朝黄婉贞招了招手,黄婉贞扭头看向她,问,“干什么?”
“过来呀。”黄董氏扭头看向那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着道,“说让你们去后院等,你们不去,看,吓得人都不敢进来了。”
几分钟后,鸽子胡同后院,褚延之、刘子文、刘子扬、刘子墨一个个的站起来,捧着茶碗,接黄董氏倒的茶水,又一个接一个坐下来,轮到黄婉贞了,黄婉贞坐着一动不动,“娘,你放下茶壶,我自己倒,你回铺子忙活去,省得宋董事长发现你偷懒。”
“发现不了,宋董事长早走了。”黄董氏放下茶壶,杵在一旁着黄婉贞,“留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黄婉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黄董氏轻轻拍了拍她肩膀,“不许这么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