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姐没让你们走,你们就不能走。”秀兰满脸凶狠的扬了扬手中的棍子,“小心我用棍子打你们。”
不一会儿,小石头引着个穿黑色巡警服的人走了过来,黄婉贞立即变了脸色,满脸愤慨的上前,指着郑刘氏三人喊,“官爷,就是她们三个,我们原来以为是顾客,没想到她们进来就抢东西,我上前阻拦她们,她们不但打我,还摔铺子里的东西。”
说着,黄婉贞语气里竟带了哭腔,“哎呦喂!这可是宋督军家小姐开的铺子,这……她们要是不赔钱,我哪里赔的起啊。”
“官爷,你别听她胡诌,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郑榆美肺都快气炸了,“这店是她开的,她是我弟媳妇,我们是好心来接她回家的……”
黄婉贞哭着喊着打断了郑榆美的话,“胡搅蛮缠!官爷,您听到了没?她以为这店是我的,就随意打砸抢。”
那巡警拿出警棍,就朝郑榆美打去,“一派胡言,这条街上,谁不知道,这是宋督军家的产业?宋家大小姐和我们长官上报的照片,就在外边贴着呢!眼瞎的东西,你这种想占便宜的人我见多了,谁给你的够胆,欺负到宋警正头上了,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啊——,别打,别打——”一片混乱声中,又来了个巡警,问怎么回事,黄婉贞连忙声泪俱下的说了一遍,两名巡警拽下腰间的绳子,又跟小石头要了一条,把郑家三人绑走了。
黄婉贞送他们的时候,还在哭哭啼啼,“官爷,铺子里的损失怎么办啊?宋小姐下了课,可能就过来了,我怕她追究我的责任。”哭诉期间,黄婉贞还不忘从兜里掏出了两块大洋,一个巡警塞了一块,“麻烦两位官爷,给我出出主意。”
最早来的那个巡警,把大洋递到嘴边吹了口气,放耳旁听了两秒,立马笑呵呵开口道,“那铺子里糟践的东西,当然是这几个人赔了,你照实跟宋大小姐说就行了,明个儿让人去我们分驻所交一份损失名单,我们这几天加加急,争取快点让她们家人拿钱来赎。”
黄婉贞点头哈腰,“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那巡警笑呵呵摆摆手,“甭客气,宋警正要是过来,还劳你帮我们兄弟美言几句,我叫李锅子,这是我兄弟王大顺。”
黄婉贞歪头看去,后来的那巡警立马露出一个憨笑,“我叫王大顺。”
“好嘞,好嘞,我记住了,李锅子,王大顺。”黄婉贞笑着把几人送走,一转身脸就拉了下来,开始琢磨,怎么把祝家那衣裳铺子干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