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玉卓无奈的看向黄董氏,“姐,来之前,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我跟婉贞开口,你少说话。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连张嘴都管不住!你这辈子就吃亏吃在嘴上,你可改改吧。”
董江氏站起来,打圆场,“行了,婉淑两口子不做人事,还不准五姐嘴上撒撒气啊?!”
“婉贞啊!你二舅已经帮你娘把行李用马车带过来了,你找个地方先把你娘和珍珍安排好。”
董玉卓附和道,“对,先顾好眼下,走一步看一步,咱不能让尿憋死!”
董江氏狠狠瞪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少在晚辈面前说那粗俗话!”
董江氏冲董玉卓发作一回,又转身温柔细语的哄黄婉贞,“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你娘没儿子,只能靠女儿,你姐姐又是个不争气的,看在我们这些长辈如珠如宝的把你养大,你就多担待点。”
黄婉贞喝口鸭架汤,深吸一口气,“我娘生养我一场,我定不会袖手旁观,但我有一个条件。”
“行啊!有什么条件,你说!二舅给你做主!”董玉卓话音刚落,脚就重重的被踩了一下,“嘶——”
“婉贞,咱们都在这儿呢,凡事都好商量,你有什么条件,说出来,大家伙儿听听。”董江氏帮黄婉贞用小饼裹了块烤鸭,“一边吃,一边聊,咱们不急。”
黄婉贞装作诚惶诚恐般站起来,双手接过,“二舅母您还给我裹饼?该是我伺候您才对,您赶紧坐。”
董江氏一笑,“哎!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都坐,都坐!”董江氏整理下身上的袄裙,顺势重新坐回凳子上。
“二舅,二舅妈,表哥都不是外人,那宅子也是经你们的手卖出去的,这才不到一年,我妈那钱就花出去不少。我想着她还年轻,人生才过了半数,后半辈子难免有个头疼脑热,我不是不愿意养她,我是怕以后我和离后,遭人欺负,没了收入,她生了病,我拿不出钱来给她看病。”
说到这儿,黄婉贞满脸愁容的叹口气,“我打听了,和离的女子,虽然能拿回嫁妆,可要想再嫁,还得经过先头的夫家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