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对不起,那些人把两个灵柩都抬走了,我们村里人只想趁农闲出来赚点钱,不想跟他们起冲突。”小石头一脸愧疚的低下头去。
“郑黄氏!想要你祖父和父亲的棺材下葬,先跪下来求我。”黄争祥和黄争志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黄婉贞眼睛微眯,并不怵他们,“你们打我娘了?”
黄董氏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只是争论了几句,你别冲动。”
“你是谁?既然知道她是我郑家的人?为何还敢口出不逊!”郑濡清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厉声喝道,“我郑氏族人多达百人,为官者不下七人,想折辱我郑家人,先掂量掂量你的胆子!”
“你是郑濡清?”不等郑濡清回答,黄争祥阴沉着脸,说,“你可知道,我是郑黄氏堂伯,可她不但目无尊长,还消掉了我的小手指,犯下‘十恶’重罪,你身为内务部官员,竟还维护十恶不赦之人,实属德不配位!”
郑濡清回头求证似的看向黄婉贞。
黄婉贞扬声道,“这件事京师警察厅有备案,李队长证实黄争祥为霸占我家家财,故意栽赃陷害于我,罚款四百大洋,被判入狱八个月!”
郑濡清扭头冷冷看向黄争祥,“哼!真是贼喊捉贼!你……”
黄婉贞从厚棉袄里抽出把匕首,向前两步,打断郑濡清,指着黄争祥道,“这种不仁不义,心如蛇蝎之辈,不配与您对话!他们愿意扣留我祖父和父亲的灵柩,那就扣着吧,反正我已经嫁出去了,就算是坏财运仕途,也是先从黄家内部人开始坏。”
“我们走!”黄婉贞气势十足的挥了挥手,小石头第一个响应,“叔叔伯伯,把牛车马车都赶过来,扶老爷太太们上车。”
黄家族人们开始议论纷纷,黄争志心急如焚,赶忙拉着黄争祥去找隐在后面的黄抒化。
“大伯,这可如何是好,三叔父子俩要是生了凶煞,可是父子双煞,咱们如何能扛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