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婉贞回忆着原书剧情,郑榆桑不但现下过不来,今夜也不会过来。
原书里写到,他第二日就坐船出国了,一去就是四年。
可她比原主早一年嫁了进来,不知道郑榆桑会不会提前出国。
“娘,这就是我舅母吗?”
“新娘子可真好看。”
“桑哥有福了,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随着众人的打趣,黄婉贞回过了神,但她依旧没开口说话,只一个劲儿的低头装害羞。
待这些说笑打趣的女人们离开,室内安静下来。
只能偶尔能听到炭盆里“噼啪——”的响声。
起的太早的黄婉贞,不知不觉间就打起了瞌睡。
半睡半醒间,她似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同样穿着大红嫁衣,惶恐不安的在挂满红绸的房间里,等了许久。
许久是多久呢?黄婉贞好似一个旁观者,掰着手指头数过了四个年头。
在这些日日夜夜的等待中,另一个自己,从眼中有光的少女,等成了满身戾气的怨妇。
她想要报复磋磨她的公婆,想要报复不把她看在眼里的丈夫,可是她没有能力。
她也曾试着离开那个禁锢她的院子,学着强大自己,可她失败了,最后孤零零的死在深夜里。
靠着床柱睡了一宿的黄婉贞,猛地惊醒。
“小姐,你醒啦。”
黄婉贞抬头看去,一个穿着立领盘扣青色布褂的少女,端着盆水走了过来。
紧接着她环顾四周,处处挂红绸的新房,熟悉又陌生的雕花床榻,梳妆台,一切都那么真实,可又让她觉得虚幻。
她好似又经历了遍穿越,只不过是用一夜,走完了原主嫁入郑家后的几十年。
“少奶奶,赶紧收拾一下吧,老爷和太太等着您敬茶呢。”樱桃甩着帕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黄婉贞被她叫回了神,这才感觉到腰背肩颈疼的厉害。
她刚想站起来,就被脚疼的一激灵,这下算是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