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清?"
我轻声唤她,"做噩梦了?"
她猛地坐起,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我艰难地挪到床边,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只是梦,没事的。"
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紧紧回握,指甲几乎陷入我的皮肉:"我梦见......游泳池......露西......"
小主,
露西?那只被丁佳慧淹死的猫?
我胸口一阵刺痛。
"对不起。"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笨拙地道歉。
沈长清渐渐平静下来,摇了摇头:"不是你。"
她停顿了一下,"不全是。那天......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什么东西?"
"潘伟森和......另一个人。"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在书房里交换文件。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伪造的股权转让书。"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原着里沈长清一直针对潘伟森?
我原本以为只是因为父母的死。
"你告诉爷爷了吗?"
"我试过。"
她苦笑,"但十二岁的孩子的话谁会当真?尤其是......丁佳慧作证说我在撒谎。"
原来如此。
原着里丁佳慧不仅伤害了沈长清,还成了潘伟森的帮凶。
"后来我气不过,就......"
她突然停住。
"就淹死了露西?"
我轻声问。
沈长清震惊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撒了个善意的谎言,"你想报复丁佳慧,因为那是她最喜欢的猫。"
"不,露西是她讨厌的猫。"
沈长清纠正我,"因为它总在我房间过夜。那天......我看到它脖子上戴了个微型相机,以为是潘伟森放的......"
我心头一震:"所以你淹死它是为了......"
"销毁证据。"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母亲生前装的,为了拍下我的日常。相机里有她留给我的最后一段视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抱住她。
沈长清僵硬了一瞬,随后慢慢放松,将额头抵在我肩上。
"我一直想对丁佳慧说对不起,"
她闷闷地说,"为那只猫,也为......很多事。"
"她原谅你了。"
我轻抚她的后背,虽然知道真正的丁佳慧永远不会原谅任何人。
沈长清抬起头,夜灯的光映在她湿润的眼睛里:"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我是谁?"
"一个奇迹。"
她轻声说,然后迅速退回安全距离,"睡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第二天早晨,医生宣布我可以出院了,只要按时服药复查。
沈长清帮我办手续时,周明远匆匆赶来。
"赵明上钩了!"
他压低声音,"刚刚有人看见他在档案室翻找潘伟森的私人文件。"
沈长清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监控都布置好了?"
"全部就位。警方已经在公司周围布控。"
我穿上外套:"我也去。"
"不行!"
沈长清和周明远异口同声。
"潘伟森认识你们,但不熟悉我。"
我坚持道,"我可以假装还是他的乖女儿,套取情报。"
沈长清眉头紧锁:"太危险了。"
"比躺在床上等消息安全多了。"
我系好鞋带,"走吧,别错过好戏。"
沈氏集团大厦前,警方的便衣已经伪装成路人。
我们直接从地下车库进入,乘专用电梯到达总裁办所在的32层。
监控室里,保安主管调出了档案室附近的摄像头。
画面中,赵明确实在翻找什么,时不时紧张地看向门口。
"他在找什么?"
周明远皱眉。
"潘伟森的保险箱钥匙。"
沈长清说,"爷爷说过,每个高管都有一个私人保险箱,只有本人和董事长有备用钥匙。"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