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影响语言功能,或者......视觉。"
江医生坦诚道,"但如果不手术,随着肿瘤增大,症状会越来越严重。"
我看向品如,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做手术。我们会找到最好的医生。"
"我同意手术。"
我说,"但有一个条件。"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等品如生产后再做。她现在不能承受这种压力。"
"艾莉!"
品如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你疯了吗?医生说肿瘤在长大!"
"医生说很可能是良性的。"
我固执地重复,"再等三个月不会有事。"
医生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北京那位教授开口了:"从目前情况看,确实可以观察一段时间。我们会制定详细的监测计划,一有变化立即手术。"
品如还想反对,我握住她的手:"求你。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颤抖,最终,她点了点头。
出院那天,品如坚持要我搬去她家住。
我原想拒绝,但看到她不容商量的表情,只好妥协。
她的别墅宽敞明亮,保姆已经收拾好了客房——就在主卧隔壁,方便她随时查看我的情况。
我原本的服装店计划暂时搁置,但品如似乎另有打算。
某个午后,她拖着我在客厅地毯上铺开一大堆设计图和商业计划书。
"看看这个。"
她指着其中一页,"洪氏旗下的服装品牌一直半死不活,我想彻底重组。你来做设计总监,我负责运营。"
我翻看着那些计划,心跳加速。
这远比我设想的小店宏伟得多——品如计划打造一个高端定制品牌,第一年就要进军国际市场。
"你认真的?"
我抬头看她,"我没有任何管理经验。"
"但你有天赋。"
品如从相册里抽出一张照片,是我大学时参加设计比赛获奖的照片,"记得吗?当时评委说你的作品'充满颠覆性的美感'。"
我抚摸着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多少年了,我把所有才华都用在如何取悦洪世贤上,忘记了曾经也有过梦想。
"而且,"品如补充道,"这样我就能随时盯着你按时检查、吃药。"
我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品如伸手替我擦泪,她的手指温暖干燥,像小时候母亲的手。
"别哭了,"她轻声说,"你得保持好状态。下周有个投资人要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