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沈怀胜大脑轰一声炸了,气得他差点跳上桌案。
正巧,沈初梨在外面遇到沈明逸,两人一同来到营帐门口。
霍渊笑了一下很慢的说,“沈将军,莫非你老糊涂了?忘记阿梨回沈家,你们一家子欺负她,她怀着孩子,当晚喝了个烂醉,抱着本王哭了一宿。”
他瞥了一眼帐口。
“沈明逸也来了吧?他那枚平安符,藏着不肯给阿梨,为什么?因为那是他一步一叩求来送沈芙的!沈将军,你这儿子待养妹,倒比待发妻还亲热——”
帐口沈明逸脸黑成焦炭,没忍住冲了进去,“摄政王,你不要血口喷人!”
霍渊不急不缓,“血口喷人?你为何不想娶王家千金,要本王说出来吗?阿梨怀着孩子,你让她去当出头鸟,你会不知这样做背负的骂名?”
“不,你知道的,你只是不爱她,你根本没拿她当妹妹,所以,你一次又一次利用她。”
“阿梨是本王的妻子、孩子的娘亲,本王护着,宠着,惯着,本王不许别人说她一句,碰她一下,只要本王想让她赢,就没人敢让她输!”
“既然欺负了她,就一个问题,你们想怎么死!”
沈家父子僵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事真是误会!”
沈怀胜回过神,赶紧拉着儿子鞠躬,“逸儿,快给摄政王道歉!”
沈明逸被吓住了,霍渊剥好荔枝,慢条斯理擦拭手指。
“道歉?他该道歉的人不是本王。”
“是是是。”
沈怀胜看到站在门口的沈初梨,立即明白了霍渊的意思,扯着沈明逸去给沈初梨道歉。
沈明逸不情不愿,“二妹,对不起。”
沈初梨双手环胸,冷淡的说,“不接受,不原谅。”
沈明逸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出了营帐!
霍渊起身,牵着沈初梨走进来,“拉沈家一把也不是不可以,沈芙名下的产业,分给阿梨,本王只帮自己妻子。”
沈怀胜问,“分多少?”
霍渊往后一靠,“全部。”
沈怀胜身体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