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梨白嫩的小脸上,除了眼泪,就是鲜红的指痕,触目惊心!
“呜呜,难看死了,不要看我...”
沈初梨挣扎着,抖着手将自己的脸藏起来。
自打温胭出事,她就像个陀螺没停下来过,刚才用铜镜看了一眼,自己丑的像鬼,她才不想让霍渊看到...
可霍渊直直盯着她,语气不容置喙:“阿梨,告诉本王,谁打的。”
静娘莫名感觉背后一阵凉意...
果不其然,沈初梨扫了一圈,抬手就指着她告状:
“是她!她指我还骂我,呜呜呜...”
霍渊凌厉的眸子扫向静娘。
静娘:“?”
这死丫头,怎么长个嘴胡说八道呀!
“老奴...”
话音未落,霍渊一个眼神,静娘被魏绍按在地上。
那只指过沈初梨的手,被摁住。
霍渊穿着玄色靴子的脚,轻轻踩过去,缓缓用力......
他面上冷酷无情。
“这只手吗。”
静娘痛得尖叫,但魏绍牢牢地捂住她的嘴...霍渊脚下蓦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