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逗逗她,看她害羞挺可爱的,但两人身子这么贴着,霍渊莫名一阵燥热。
他眸子不觉加深。
沈初梨怕了他,眼睛一转瞥到鱼篓里活蹦乱跳的鲈鱼。
“你刚刚切的不好,我来!”
霍渊嗯哼了一声,松开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来。
沈初梨捏着刀,对着鲈鱼的脑袋一顿比比划划,鱼眼珠子都快吓瞪出来了,她还没下手。
“乖乖,刀锋偏三寸。”
霍渊看了一会儿,挽起袖子握住她的手,薄唇擦过耳垂:“切鱼和杀人一样,当这样斜切,一击毙命。”
霍渊下手干脆利索,鲈鱼幸福的去世。
结束后,他用腰腹轻轻顶了她一下,“学会没?”
沈初梨察觉后腰的异常。
这哪是教她切鱼?分明是借机撩她!
正要嗔他,腰间大手一转,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笼入温热的怀抱。
紧接着,细碎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直到沈初梨喘不过气,才作罢。
“这是学费。”霍渊含住耳珠低笑。
这还没完。
待用完膳,这粘人劲儿更甚。
沈初梨去取杨梅汁,他非要环腰同往;她往廊下喂锦鲤,他偏要握着手同撒饵;就连更衣沐浴,也要抱着她一起洗...
总之,今晚的霍渊,像个粘人的大型狗狗,总想把沈初梨全部包裹住,让她沾满他的气息,让她靠着他、抓紧他。
他在害怕。
入夜缠绵时,前戏做的很足,把她全身都吻一遍,缱绻又温柔。
“痒...霍渊,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