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就是她的水源。
她扒在他身上不肯下来,可怜巴巴喊,“霍渊~~”
霍渊不敢看她,低低嗯了一声。
沈初梨像只小绵羊,勾住他的脖子,软声撒娇,“脱了嘛,我给你扎针~”
霍渊像尊泥塑,动也不动。
她嘟起嘴,明显有些不高兴,脑袋往他下巴上顶了顶,像发脾气。
“脱了,你脱了嘛!我是医师,你要听我的呀...”
霍渊深深呼吸。
这丫头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自幼练武,下手没个轻重,明日还要带她回王府,他怕折腾的她下不来榻。
抱她上床就好了,只要把人塞进被子里,用玉带把她的手绑住,这样就不会乱摸了。
可刚弯下腰,还没松手,就被沈初梨连人带被子一起拉上了床。
怀里的人死死抱住他,委屈地像是快要哭了,“.....你是不是怕疼啊、我轻点,你别怕......”
“你不脱。”她声音轻轻的,像在咬他耳朵,“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