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光是筑就仙基就已经卡死一大批散修了。』

如安生与白诗萱这么年轻的筑基修士,放在后世都是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子,而这也只是够到来天门山求道的门槛而已。

“颜家也来了……”

安生正思量着,身旁白诗萱突然语气复杂地念叨了一句,少年有些好奇地顺着女子的目光看过去,一抹刺目的艳红霎时间撞入眼帘。

只见一红衣女子孤零零站在山道上,如瀑乌发披散一直垂至脚踝处,她的身型极为单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映衬得身上的衣裳红得有些过分鲜艳。

少年眼中难得闪过一抹惊艳之色,与其说是修士,这一位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山中的精怪,随晨雾而来,等到雾散了,她也就随之飘散了。

红衣女修仰着头望向上方山道,身影瑟缩,惹人心生怜惜,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望着自己,她微微偏过头,同安生对视在一起。

少年心虚似的移开了目光,女修愣了愣神,眼波流转间,嘴角勾起一抹妖娆入骨的浅笑。

“……恬不知耻!”

白诗萱在旁自然瞧见了这一幕,秀美的脸庞上当即涌起一抹恼怒,她直接拉起安生的衣袖,拽着他向山道上走,边走边说:

“问天乃是玄门正宗,持正守典,道高和寡……修行血炁也妄想能拜入门庭?”

这话并没有压低声音,几人又都是筑基修士,自然都听的一清二楚。

『还有主修血炁的世家?』

安生心中疑惑,血炁易修难成,再加上需要采食血气,多为散修或魔道所选,哪怕在千百年后,名声也相当狼藉,更遑论现在。

只是那红衣女修身上不见半点血气,实在不像修行血炁……

安生被白诗萱拉着走,很快就走远了,红衣女子仍驻足在原地,方才白诗萱的话她自然也听见了,只是那张清丽绝俗的容颜上非但没有半点羞恼的迹象,反而还越发妩媚动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