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河婆离开之后,吴老太脸上的笑容迅速褪去,她隐晦地瞥了一眼莲台上仍旧低眉善目的安小鲤,心中陡然涌起浓郁的不安。
她环顾四周,目光所见之人大多衣衫褴褛,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出手阔绰的角色,于是又望了一眼功德箱。
果然,除了老庙祝那枚墨玉扳指之外只有零零散散铜板和几粒碎银,铜板还大多锈迹斑斑。
吴老太面色一黑,当下便对着身边家丁耳语几句,很快握着乌木长棍的家丁们开始驱散人群,奴隶们列队起辇。
“诸位,今日就先到这吧,缘分到了,我家佛子还会登坛……”
“散了散了,下次吧……”
『到点下班了?』
人群中发出骚动,安小鲤听罢,自莲台上起身,在众目睽睽中走下台阶,守在下面的奴隶早已单膝跪下,等候多时。
素白衣衫的少年踩着他的肩膀登上坐辇,趺坐其上,双眸微阖,神情悲悯,任谁见了都得赞叹一声释性深厚。
“菩,菩萨,我儿子的病还能治好吗……”
队伍两侧响起紧张又期许的声音,很快人们便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