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对自己这个便宜父亲的指责,苏牧却是转头对着宋运乔不甚在意的轻轻笑了笑,然后在宋运乔即将发怒责骂之前,他自信一笑道:
“父亲,你说当年师祖为何在江湖杀了整整一个甲子,死在他手上的江湖人士,被其覆灭的门派不知凡几,得罪的人多如繁星,可为何我们武当山依然是被江湖中人当做江湖的名门正派?师祖也成为了江湖最受任尊敬的泰山北斗?”
听到苏牧这一连串的问题,宋运乔有些不明所以,他不明白这与苏牧殴打绝灭师太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虽然不解,可他还是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说道:
“因为师父他老人家杀的全都是魔教中人,覆灭的也是那些做尽坏事的歪门邪道?做的全都是维护江湖道义的正义之举!”
苏牧闻言却是微微摇头,然后在宋运乔诧异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说道:
“那是因为师祖他老人家足够强,强到让所有人都心生畏惧,根本不敢与之争锋!”
“我相信江湖上此时依然有不少人,是当年那些被杀之人的亲朋故旧,他们说不定每日都要在背后诅咒师祖早点去见三清。”
“他们的心中其实早已对师祖,对我们武当山之人恨之入骨!可只要师祖还活着一天,他们就只能把这份仇恨给藏在心里,不敢有丝毫的泄露!”
苏牧说到这里,身上的气息也是不由的散发了出去,在宋运乔那满是惊讶的目光中,苏牧的声音显得越发低沉。
“而造成这一切的最根本的原因就只有一个,就是师祖他老人家乃是当今无可争议的天下第一,唯一的先天高手!……”
苏牧说到这里,他身上一股浓郁的杀气也是透体而出。
“同时也是因为他们都清楚,师祖这个天下第一不是那坐在庙里当雕像的泥菩萨,而是一尊杀人不眨眼的修罗。”
“他们害怕得罪师祖,伤害了武当山的弟子之后,师祖会再来一次甲子荡魔!”
“轰!”
苏牧所说之话,如同洪钟大吕一般,一字一句的敲在了宋运乔的心中。
他嘴巴微张,很想开口怒斥苏牧这是在胡说八道,肆意诋毁自己的师父当初甲子荡魔的初心。
可问题是他嘴巴嗫嚅许久,却是一个反驳苏牧话语的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心里清楚,苏牧所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