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功夫,林母就感觉那股钻心的刺痛缓解了大半,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下来。
“哎?好像……真不疼了!”林母试着慢慢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脸上露出惊喜,“囡囡,你还会这个?跟谁学的?这手法,比镇上的老中医还管用!”
林一宁笑了笑,手上不停:“就是以前看医书,自己瞎琢磨的。我再给您多揉一会儿,巩固一下,省得回家我爹知道了,又该心疼了。”
“行了行了,真没事了!”林母推开女儿的手,自己站直了,又走了两步,确实行动如常了。
她转头看向还杵在树下的弟弟,脸色又沉了下来。
林一宁也看向舅舅,她走到张来福面前,开门见山地问道:
“舅,我问您一句话,您得说实话。”
张来福抬起头,看着外甥女,有些茫然:“啥话?”
“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