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贺鸿煊已飞抵布兰妾身旁。迎接他的是布兰妾责备的目光:“以后别再这么冒失了。这次吃的亏该让你明白——敌人从不会按你的计划行事。”
“布兰妾老师,”贺鸿煊不以为意地笑道,“我们国家有位水系禁咒说过:风浪越大,鱼越贵。想钓君主级的大鱼,哪有不冒险的?”
若她追问,他倒不介意透露那位法神姓高。至于全名——就留给她自己慢慢探寻吧。
“行了,你总有理由,先解决完眼前的危机再说吧。”布兰妾无奈摇头。
突然,厄里斯阴冷的目光如毒蛇般锁定贺鸿煊,正是这小子屡次坏他好事,否则昨晚就已经战斗结束了,怎么可能拖到现在?
“小杂种,今日必取你性命!我要让你再体会一把被山砸进地底的感觉,我猜你一定很喜欢,哈哈哈。”厄里斯双指并剑直指贺鸿煊。
贺鸿煊嘴上毫不示弱,“老狗!爷爷我今天非得找个粪坑把你塞进去,让你品尝一下什么叫狗间美味!怎么?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该不会脑袋被门夹了吧?一把年纪不知羞,非要干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
“你个小崽子还真是伶牙俐齿!看我今天不敲碎你一嘴的牙以解心头之恨!”
“你个为老不尊的东西!嘴巴一张就满嘴喷粪,看样子也不用我让你体会了,自己平时就没少偷吃吧?”
两人唇枪舌战,贺鸿煊那张嘴更像是抹了蜜般,全程占据上风。事实上,有布兰妾在场,贺鸿煊已经相当克制了,否则开场就该先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布兰妾暗自扶额,伸手拍了拍贺鸿煊肩膀,接着下巴朝厄里斯身后示意。只见冥瞳木乃伊与三头死刀木乃伊正悄然靠近,朝着贺鸿煊、布兰妾和海蒂三人逼来。
“还继续吗?”布兰妾挑眉,斜睨着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