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等她看清,又被陆雪按回去。
“瞎看什么,跟你没关系。”
......
南宫衍看着远去的车队,眼里渐渐蓄起了泪水,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那日,他回府后,第一时间就悄悄地绑了秦嬷嬷。
秦嬷嬷是母亲身边的贴身嬷嬷,母亲做什么事,几乎都不瞒她。
起初,秦嬷嬷任凭南宫衍如何问都不开口,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在大户人家,长辈身边的人,哪怕是猫猫狗狗,晚辈都应该稍稍敬着些,更何况是亲生母亲的心腹。
可南宫衍管不来那么多了,几鞭子抽过去,秦嬷嬷哪还有忠仆的模样,倒豆子般全都说了。
反正眼前的也是夫人的亲生儿子,她何必遭罪。
秦嬷嬷交代的第一件事,便是他母亲怀孕了。
如今已有四个月,找郎中号过脉,也找大师算过,都说是个男孩。
秦嬷嬷也承认那些刺客是他母亲派过去的。
“夫人并非想取您的性命,她早已请了都城最好的郎中候着。”
她嗫嚅的解释,“夫人要的,只是让那孽种彻底失去继承靖安侯府的资格。”
而对于南宫衍的安排,则是做了两手准备。
若他没什么大碍,成年的儿子总比刚出生的幼童更适合当世子;
若他伤重难愈,他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将是这府里唯一有资格当世子的男丁。
正好他父亲正值壮年,足够护着这个孩子平安长大。
而他,也可以在嫡亲弟弟的庇护下,做一辈子的富贵闲人。
“你是说,我与母亲十几年的母子情,竟然抵不过她肚子里还未成型的孩子?”
南宫衍记得自己听完这些话后,是这样问的。
秦嬷嬷看他的眼神也带了些怜悯,却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少爷,夫人在您走前曾问过您的,能否彻底放下对那贱人生所生孽种的情谊。
但你避而不答,夫人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