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没有告诉江遇这件事,就是担心他下不去手。
只是她没有料到,江遇会在最后劈断她的面具,发现她的身份。
“若我没有当上夜寂司的督主,公主还会选我吗?”
凤鸢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会。我的身边太危险了,百密终有一疏,你若没有自保的能力,会死。”
凤鸢没有欺骗江遇,“我当年求阿娘救你,阿娘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是把你安排在我身边,二是将你送去无人注意的掖庭。
阿娘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当我手里的刀,但我选择了第二条路。
你若是一生碌碌无为,至少可以平安。
你若是有能力走到我的身边,就不是我的手里的刀,而是我的夫君。”
凤鸢的爱,清醒而克制。
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江遇眉目舒展:“原来公主为我考虑过这么多,这些年来,你应该很累吧。”
“我们都活着,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凤鸢看了看天色,“我们赶紧回去吧,皇上应该还在等你复命。”
——
城外,风波亭
星回将琴和包袱放在了石桌上,坐在石凳上等着凤明禹。
她的眉宇间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忧愁,凤明禹会不会出事?
这一刻,星回有些后悔,她不该自己先出来的,应该等凤明禹一起走。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由远及近,停在了风波亭外面。
见状,星回眼底闪过惊喜之色,她站起身时,车上的人正好走下来。
看到来人,星回的脸色微微一变。
“宁妃娘娘?”
星回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沈令妤,心中有些慌乱。
沈令妤今天只带了红梅,以及几个沈家的奴仆。
“星回,你这是要去哪里?”沈令妤问道。
星回抿了抿唇:“宫里有些闷,我出来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