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众人在深山遇袭,蚀魂虫可是你们西戎的产物,为何会出现在漠山?
本王还看到你们明明已经冲出了蚀魂虫的包围圈,却又重新返回,你们想做什么?
恐怕你们是贼喊捉贼,想要用将士们的死,来陷害我们。”
拓跋昊气的上前一步,想要对凤明弈动手,被拓跋舍璃一把拉住。
“那可是西戎的将士,我们怎么可能对他们动手?”拓跋昊眼睛都红了,“至于我们为何返回,还不是担心有人用蚀魂虫来陷害我们,才想着回去查清楚。”
“那你们查清楚了吗?”
面对凤明弈的质问,拓跋昊更为愤怒,拓跋舍璃盯着凤明弈,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返回之后,不仅没有找到真凶,反而发现了将士们的尸首。”
凤明弈冷笑一声:“你们是怕掩藏不住自己的罪行,回头杀了这些将士混淆视听,还倒打一耙!”
“就算我们出手,怎么可能会用蚀魂虫,谁都知道蚀魂虫是我们西戎才有的东西。”
“灯下黑,你们就是有这种侥幸心理,才会故意用蚀魂虫反其道而行之。”
拓跋舍璃是凤明珩未来的王妃,凤明弈肯定不会放过打压她的机会。
拓跋舍璃不想跟凤明弈继续辩驳下去,看向了乾元帝:“陛下,我们不会看着将士们白白死在漠山的。”
乾元帝回道:“他们死于野兽之口,公主想为他们报仇,可以去杀山间野兽。”
“陛下……”
凤鸢好似是从刚刚血腥的画面中反应过来,开口打断了拓跋舍璃的话:“舍璃公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是不敌野兽而死,无可争议,你让父皇查什么呢?
公主不相信,大可以自己去查,只要能查到证据,父皇定然会为你们做主。
只是蚀魂虫一事,公主是不是也要给我们一个交待?”
“蚀魂虫虽然是我们西戎之物,可有心人未必无法从西戎带回来,恐怕是你们丰岚内部有叛徒。”
“蚀魂虫一事公主推给我们,西戎将士的死也推给我们。”凤鸢的声音冷了下来,“舍璃公主是觉得我们丰岚好欺负吗?”
拓跋舍璃死死地盯着凤鸢,江遇走到凤鸢面前,挡住了拓跋舍璃看向她的视线:“舍璃公主,蚀魂虫这种伤人之物在你们西戎受到禁制,想查出蚀魂虫是如何流入丰岚,你应该更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