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两人好像都无话可说,安静了下来。
林婵站得脚踝伤处有些疼,干脆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后,她又忍不住笑一下。
叶礼好奇:“笑什么?”
“没想到你我二人再说上话,又是这种狼狈时候。”
林婵故作轻松说着,但两人却都因此不约而同想起那个双双食言的约定。
她轻咳一声,几乎与叶礼同时开口:
“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有话要对你说。”
二人纷纷一静,又不约而同:
“你先说。”
“你先说。”
林婵尴尬地直咳嗽。
而床幔里也没了动静,林婵大约能想象出他如何神色。
她不再与他推来推去,整理过情绪后便先道:“我是想说,当年…我因为一些原因被关了祠堂,并不是有意要同你失约的。”
其实如今看来,这也只是个小事罢了。但在当时的林婵心里,此事的确严重,她一直觉得叶礼因此不愿再见她,成了扎在心里的一根小小的刺。
现在如此郑重其事地说起来,林婵又认真,又觉得有些好笑。
半晌,床幔里才传出叶礼的声音:“真巧……其实我也想说此事。”
他垂下眼睫,缓缓道:“虽然那年你没有来,但我知道你的身份,偷偷去你府外转过一圈,便明白你被绊住了。”
“后来……后来第二年,我出了些意外,没能过去。后来吗,我想你大约是生了我的气,再也没来过了。”
林婵轻轻咬唇,她以为是他不满于自己的失约而未曾现身,加上府中刁难渐多,她便没想过再溜出去了。
让他平白等了那么久,林婵生愧,颇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抱歉。”
“无事,你本就不知情,怪我也正常。”
叶礼这般豁达,闹得林婵更惭愧了。
她摸了摸鼻尖,小声问:“那年,你也是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