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

这个女人一直都没有对她动手，肯定不是想要问问题这么简单，一定是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之前那个女人也是一样。

人类永远都是贪得无厌的。

没有例外。

“回答我的问题。”白芷目光冷了下来：“别把我当成和你交易的那些人。”

“也别把你自己当神明了。”白芷抬手，瞬间就把它给打散了。

那缕红烟很快就凝聚在了一起。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没有人帮我，我之所以能来到人间，也只是一个巧合。”

“起初我也很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又被捉了回去。但后面我发现像我这样逃出来的精怪少之又少，加上那地方有许许多多精怪，山神大人根本就不可能发现，所以我也就胆大了起来。”

白芷沉眉。

山神大人。

“你是从落千山逃出来的精怪？”

听见熟悉的名字，狐妖幻化而成的红烟明显抖了一下。